僧人道:“出家人不打诳语。”
华瑶道:“我不是出家人,我不知道你们这里的规矩,还请你多担待些……”
话音未落,华瑶身影一闪,消失在僧人的眼前。
华瑶闯进了寺庙的竹林,她听见了粗重的呼吸声。她握住自己的剑柄,走向了一间厢房。
窗户是纸糊的,薄薄一层,透光又透风,华瑶戳破窗纸,清楚地看见,房间里摆着一张竹床,床上躺着一个男人。
此人的半张脸都被烧焦了,另一半脸也因为痛苦而抽搐着。他闭着眼,皱着眉头,黑色的发丝之中,掺杂着不少白发,他是晋明的近臣,岳扶疏!
华瑶踹开了房门,拔剑出鞘,这一瞬间,刚才的僧人挡在了门前。
僧人道:“我佛慈悲,渡化有缘人,有缘生缘,无缘生孽,施主,请不要再造杀孽。”
华瑶道:“你知不知道,竹床上的那个男人,害了多少人,造了多少杀孽?”
僧人道:“放下屠刀,立地成佛,施主若是真心悔改,上天也会放他一条生路。这世间的凡人,不能戒除七情六欲,人生中的每一天只能受尽熬煎……”
华瑶打断他的话:“山下出了一桩命案,死者是我的亲人,昨天我还没想明白,好端端的,他为什么会死在这片树林里?现在我知道了,方圆二十里之内,只有你们这座寺庙有人烟,死者与你们脱不开干系。”
此话一出,白其姝也走到了华瑶的背后。
白其姝道:“和尚不知道什么是人间疾苦,我们也不用和他们废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