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泉无法下手,只好收剑入鞘,继续藏匿于暗处。
他窥探着那一群官兵,等了许久,官兵也没偷懒打瞌睡,每个人都是兢兢业业的。
凌泉不禁想起了自家的侍卫燕雨,更是恨铁不成钢!
燕雨和赵惟成的武功不相上下,燕雨只会偷懒打盹耍滑,而赵惟成只要一犯困,就抬手猛扇自己一耳光,“啪”的一下,恶狠狠的,声音尤其响亮。
即便凌泉看不惯赵惟成,也不得不佩服赵惟成的狠劲。
次日凌晨,凌泉回到公馆,以急报通传,很快就见到了谢云潇和华瑶。
此时已有三更天,华瑶似乎还没睡。她高居上位,并未显露一丝疲态,还端着一盏热茶,在幽幽烛火中发问:“消息打探得如何?”
凌泉知无不言、言无不尽。
华瑶波澜不惊道:“原来如此。”
凌泉道:“卑职唯恐葛大人、赵大人趁机发难……”
“发什么难?”华瑶一手支着头,似笑非笑道,“就算晋明的谋士没死,他不会武功,那天他一定跟着风雨楼的掌柜去了地窖。这谋士能看见凶手吗?他知道凶手是谁吗?他又有何凭证呢?风雨楼的掌柜尚在人世,他一口咬定了风雨楼一案乃是三虎寨所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