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云潇一身白衣洁净无瑕,犹如凛冬初雪,里里外外一尘不染,清冽的暗香弥久不散。华瑶逮着他就是一通乱摸,如鱼得水般快活:“我舍不得对你下重手,我最会怜香惜玉了。”
谢云潇的心火再也抑制不住:“你怜香惜玉的本事,没少用在别人身上。”
华瑶不太明白,他为什么突然提到“别人”,别人是谁?
华瑶猜测道:“你不会是在说表哥吧?这都过去多久了,何须介怀呢,你一个人就把我的心填满了。”
谢云潇沉默不语。
华瑶又不懂他为何沉默。既然他有心里话,说出来就是了,为什么要和她打哑谜?
她耐心地等了一会儿,还没等到他开口,她只好哄他一句:“在这世上,没人比你更好看。”
谢云潇意味不明地笑了笑:“看人只看皮相,未免过于轻率。”
华瑶不怀好意:“难道你希望我和表哥交心,再来比较你和他的脾气孰优孰劣吗?那他可不一定会输了。”
谢云潇忽然将她拦腰抱起,使她重新坐到他的腿上。她衣袍半解,浑若未觉般靠着他,他就在她耳边说:“京城人士一向把凉州看作凶险荒蛮之地,去年你离开京城,前往凉州,你那表哥也没为你送行……”
华瑶插了一嘴:“那时候,他刚去翰林院任职。”
谢云潇注目直视她:“他少年丧父,家道中落,讨得圣眷方能振兴家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