朴月梭也出身于清贵世家,怎奈谢云潇这般羞辱?此时华瑶还在场,朴月梭自知理亏,断不能疾言厉色,他便温声道:“请您不要血口喷人。”
谢云潇仿佛事不关己一般淡漠道:“你这般示弱求和,忍气吞声,是否会咬碎牙根,徒生一张血口?”
华瑶在一旁忍俊不禁。她差点笑出声来,还觉得谢云潇妙语连珠,骂人也骂得十分风趣。
然而朴月梭把谢云潇的冷言冷语当作了挑衅。果不其然,谢云潇的脾性非常冷傲,华瑶与谢云潇结为夫妻,怎知琴瑟和鸣的乐趣?
朴月梭不由劝诫道:“谢公子,你我同是世家子弟,何苦针锋相对,让
公主难以兼顾?”
“是啊,”华瑶冷声道,“所以,别吵了。我累了一整天,好不容易才歇下来,你们都给我安静点,谁再闹,我处罚谁。”
朴月梭无法直视华瑶。他攥着衣袖,与她隔开一丈距离,才道:“殿下,请您饶恕我急躁冒进之罪。”
华瑶满不在乎道:“倘若我真想治你的罪,你早已被我扔进河里了。”
她一边讲话,一边挑拣鲫鱼的鱼刺,连一丝眼角余光都没落到朴月梭的身上。
谢云潇神不知鬼不觉地走回了营帐之内,朴月梭依旧站在华瑶的面前。
朴月梭其实也明白,华瑶丝毫不懂男女之情。但他自从年少起就对她满怀期待,日久天长,难免心生妄念,再生妄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