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瑶双手捧着药碗,不免有些劳累。念及谢云潇已经痊愈,而且他也不会再发病了,华瑶就想让谢云潇过来伺候她吃药。
华瑶立刻派人传了口谕。
少顷,汤沃雪离开寝殿,谢云潇走到了华瑶的床边。他方才去沐浴更衣了,飘逸的衣带沾着一点朦胧水雾。隔着一道缥缈垂纱,他问:“现在还难受吗?”
“还好,只有一点难受,”华瑶拍了拍自己的床铺,“你坐过来。”
她直接把药碗递给他:“喂我。”
谢云潇从善如流。他坐到华瑶的床上,右手稳稳当当地端着碗,左手把她的腰肢轻轻勾住,使她顺势倒进他的怀里,背靠着他结实有力的胸膛。
她的鼻息也通畅了一点,深觉自己被一股清新淡雅的香气环绕。她不由自主地伸直双腿,舒服地打了个哈欠。
谢云潇只见她泪珠盈睫,眼波流荡。他不露痕迹地错开目光,执起勺柄,舀了一勺药膳,送到她的唇边。
药膳内含银杏、黄芩、莲芯、连翘等等草药,能通经络、解热毒,其味偏苦。不过华瑶最讨厌苦味。她慢吞吞地细品了一会儿,就从谢云潇的手里夺过药碗,当下一鼓作气,仰头把药膳一口吃光了。
谢云潇从自己袖中取出一块干净洁白的手帕,帮她擦了擦嘴:“何必心急,我可以慢慢喂你。”
华瑶见他如此端方自持,心里忽然萌生一点恶意,她悄声道:“洞房花烛夜,你也对我讲过这句话……”
谢云潇一双耳尖都浮现薄红。他及时打断了她的话:“殿下,请您静心养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