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服的色泽经由玫瑰染成,丹红如砂,炽烈如火,衬得他无可比拟,她目不转睛地看着他,他又将她抱进怀里,似是一种隐晦的鼓励,此时的缱绻之情,不言而喻。
华瑶沉默片刻,莫名地口干舌燥。她跑下床去,猛灌自己一杯水,飞快地回到床上,目光上上下下地打量他。
他的身形高大挺拔,肩膀宽阔,胸膛强健,腰身似有无穷的劲力,双腿又长又直又结实,简直完美无缺。
华瑶不太确定应该从哪里开始。她略一思索,谨慎地问:“我想轻轻地摸一下你,可以吗?”
“你想做什么都可以,”他说,“不用问我,我是你的。”
华瑶心念一动。她低下头,拉开他的袖摆,轻抚他的手腕,正准备和他十指相扣,他低声道:“力气再大点,越放肆越好。”
华瑶却说:“你已经是我的驸马了,我舍不得弄疼你。”
谢云潇自言自语道:“洞房花烛夜,一生仅有一次,何必这般折磨我。”
华瑶听他这么说,更不知道怎么哄他,但她转念一想,她是公主,他是驸马,方才他也亲口承认了,无论她对他做什么,他都心甘情愿,她干脆一鼓作气,胡乱地亲吻他的脖颈。他呼吸渐急,她更是使劲,忽听一阵裂帛声响,原来是他一把扯坏了鸳鸯丝绣的锦被。
华瑶震惊道:“你怎么突然……”
她还没说完,谢云潇坐起身来,猛然将她一抱入怀。她起初还想推拒,可是她也太热了,姑且容忍谢云潇以下犯上。
这一回轮到谢云潇从她的嘴唇往下吻。他在她的颈部停留了很长一段时辰,大约是在报复她先前对他的种种亵玩。她攥住他的左手食指,命令道:“你停下来,不许碰我了。”
“等一等,”谢云潇轻吻她的耳尖,“先解馋,再解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