勤奋些,会用算盘。”
金玉遐只要三五个人,华瑶却给他派来了八位精力充沛的年轻人。杜兰泽也很好心地过来搭了一把手。
杜兰泽把众人分作两组,亲自教导金玉遐如何审查账簿。
这一夜,众人忙到了戍时,疲惫不堪,各自散去。
彼时夜色如墨,月浓星淡,杜兰泽竟然邀请金玉遐去她的房间一聚。
杜兰泽的语气很是秉公持正,仿佛她与金玉遐没有任何私交。直到他们一同踏过门槛,杜兰泽才说:“师弟,我有一事不解。”
金玉遐跟在她的背后,道:“何事?”
杜兰泽转过身,面朝着他:“为何是你来辅佐殿下?”
金玉遐对她没有丝毫隐瞒:“师姐有所不知,京城的局面十分错综复杂,不久之前,我的舅父投靠了大皇子。”
金玉遐关紧房门,倚着门框。室内并未点灯,他在月光下打量她的神色:“谁都能登基称帝,唯独大皇子不能,母亲命我来辅佐公主,一是为了你,二是为了自保。在公主面前,我并无一事隐瞒,师姐大可放心。”
杜兰泽上前一步,仔细审视他的面容:“今日早晨,你与公主议论时政,为何没提到你舅父一家和大皇子的关系?”
金玉遐略微弯下腰来,同她窃窃私语:“只因小谢将军在场,我对于他,知之甚少,总不能交浅言深。”
杜兰泽又问:“倘若只有公主在场,你是否会知无不言、言无不尽?”
“当然,”金玉遐正色道,“为人臣者,自珍自重,绝不可隐瞒主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