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瑶反守为攻,干脆利落地握住了她的手,略微摩挲了两下,只觉她掌纹粗糙,掌心冰凉。
白其姝一语惊人:“我若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您的事,您砍断我两条胳膊,我绝无怨言。”
华瑶依旧平静:“我怎么知道你背地里做了什么?”
白其姝笑出了声:“殿下,您是尊贵的公主,我是卑贱的商人,我不肯对您坦白一切,您也没想过对我用刑吗?”
“不,”华瑶却说,“我从未严刑拷问过任何人。”
白其姝并未流露出任何讶异之色。她只说:“果然如此,您的行事风格,与皇族截然不同。那个名叫燕雨的侍卫,若是跟了二皇子殿下,恐怕活不过三天。”
确实。
燕雨心比天高,人又懒散,对皇族毫无尊敬,每天做梦都想着逃跑。倘若他去服侍二皇子,不到三天,必然会被乱棍打死,死后还要曝尸荒野。
华瑶感慨道:“燕雨不谙世事,本性纯良,单看他的表情,我就能猜到他心里想了什么。”
她直勾勾地盯着白其姝:“而你呢,你就不一样了,白小姐,你身上疑云重重,让我看不破、猜不透,我怎么敢让你在我手下担任官职?”
直到此时,华瑶才松开了白其姝的手。
白其姝立刻明白了华瑶的深意。
即便白其姝带来了自己的商号账本,华瑶也不敢相信她的真心,甚至怀疑她的账本是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