奴婢前脚刚把炭炉给她送来,她后脚就一把扑灭了火。晚上她睡得很不踏实,总梦见一些陈芝麻烂谷子的糟心事。她半夜醒来,心中烦躁,实在等不下去了。
次日一早,天还没亮,院中响起一片水声,白其姝推门一看,但见一帘细雨,雾色霏霏。
白其姝撑伞出行,绕路来到华瑶的院子附近。
她武功非凡,耳力过人,隐约听见侍女们的脚步声,还有一名侍女说:“殿下要沐浴,水烧好了吗?”
另一位侍女极小声地问:“殿下与公子分浴,还是合浴?”
那侍女回答:“分浴,公子照例不让旁人伺候。”
接下来的对话,白其姝没有听清,但她知道华瑶的身边有一位男子。
这位男子,被侍女们尊称为“公子”,他独来独往,不允许除了华瑶之外的任何人靠近,大清早的,他和华瑶或许还要洗一场鸳鸯浴。
真有闲情逸致啊,白其姝心想。她早知皇族天性风流,个个背负着桃花债。美人夺魄处,英杰销魂谷,她只希望华瑶不要沉迷美色,耽误了大事。
白其姝转过身,正欲离开,眼前忽而横了一把剑。
她抬高伞柄,瞧见了公主的侍卫燕雨。
燕雨气势汹汹
:“你哪位?鬼鬼祟祟地躲在公主的院外。”
白其姝轻勾唇角,笑了笑,才说:“我是沧州来的客商,暂居府上,多有叨扰,还请大人恕罪。”
燕雨转头就对另一名侍卫说:“你们去查她的身份,我留在此处看着她!以防她跑了!她武功不弱,你们看不住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