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瑶道:“三千人。”
言罢,华瑶也坐到了软榻上。她侧身斜坐,藕色纱裙尽皆散开。
她牵过谢云潇的手腕,但他始终目不斜视,她就问:“你为什么不看我?”
谢云潇答非所问:“雍城守军伤亡惨重,眼下正值缺人之际,晋明率领三千兵马从秦州出发,假借‘肃清残局,整顿军营’的名头,便能插手雍城的军务。”
华瑶双手搂紧他的脖子,亲亲热热地同他说:“确实,你果然是我的知己,我们正好想到一块去了。”
她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他,他轻声道:“既然是在说正事,那就应该正经些,你要么坐直,要么躺下来,枕在我的腿上也行,别再乱动。”
华瑶忽然放开了他。
她倚靠着榻边的软枕,漫不经心地说:“不正经的人,究竟是我,还是你呢?我不过是想亲近你几分,你却让我枕你的大腿,你的伤还没好,我才舍不得呢。”
谢云潇如实说:“我腿上没伤。”
华瑶半信半疑:“真的吗?你不要骗我。”
谢云潇没有看她,她又轻轻地笑了,他听见她笑得轻快,那笑声搅乱了他的心境。
他细想她的言行举止,总觉得她在掩饰什么。
她的神情没有任何异状,但她急切间待他过于殷勤,像极了他们在京城初识的那一个月。那时候,她之所以接近他,大概是为了打听凉州的杂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