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电的明辉时不时地一照而过,别有一番意趣。华瑶觉得好玩,随口说:“你和你大哥都要外出巡逻,我好不容易才盼到你休沐,正巧又碰上你的生辰。我在你的房间里等了很久,等得蜡烛都快燃尽了。你不信我,我一点也不生气,只能怪我自己,把心拴在了你身上……情丝如茧,作茧者自缚难解。”
谢云潇低头一笑:“你不懂何为情爱,却比谁都能说会道。”
华瑶蹙眉:“谁说我不懂,我特别懂。”
她博览群书,曾经偷偷读过春情话本,书中的那些淫词艳语,她至今倒背如流,怎能容忍谢云潇的轻视?
她记得话本里常说“亲一个嘴”、“享一次乐”,当下就狠狠扯开了谢云潇的衣领,强迫他袒露精壮而结实的胸膛。
通透的雷光突然点亮了整间卧房,短短几个瞬息之内,华瑶看清了谢云潇的目色,既深幽,又洞彻。
她忍不住搂着他的肩膀,亲了一下他的唇角,尝到的滋味甚美,清香可口。她认真地亲了他好一会儿,有时也舔一舔,不住地往下,停在完美的锁骨上,含着凸起的硬骨吮一吮,像在偷吃一块香滑的蜜糖。
过了半晌,华瑶才问:“怎么样?”
谢云潇哑声道:“什么怎么样?”
华瑶解释道:“恭喜你成年了,我刚刚送了你一份生辰礼。我并非没有准备,你看,这不就送出去了。”
谢云潇离她更近:“这般贺礼,也送过别人吗?”
“开玩笑,”华瑶道,“我堂堂一个公主,怎么可能天天亲别人。你是第一个有此殊荣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