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”华瑶一下来了兴致,“假如我不是公主,你会对我说什么粗话?”
华瑶在皇宫长大,从没听过粗话。她心里有些好奇,忍不住问出口了。
谢云潇和华瑶四目相对。幽幽闪烁的烛光中,他的双眼湛湛有神:“你真是……”
“我准备好了,”华瑶严阵以待,“粗话要来了吗?你快说呀。”
谢云潇把他的面具倒扣在桌上:“我早就想问你……”
华瑶正襟危坐:“你如此认真严肃,沉稳正经,可有大事相商?”
不知道为什么,谢云潇又记起她那句“我愿意为你建一座金屋,阿娇”。
谢云潇立刻侧过脸,不再看她:“公主殿下,您能否也认真严肃,沉稳正经一些?”
华瑶随口说:“那倒不难,只是少了许多乐趣。”
乌篷船停在宽阔的水面上,华瑶又喝了两口米酒,她诗兴大发:“今日一别,不知何时再见,我给你写一首正经稳重的送别诗吧。”
谢云潇本来想说“倒也不必”,但他看见她神色怅然,而他也即将返回凉州,奔赴战场,或许,今夜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。
未来的事,谁能预料?生死存亡都是说不准的,他低声道:“洗耳恭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