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英愣了愣,总觉得这时的他,看起来与往日不尽相同,一时之间,也不知该如何回应。
好在,萧元琮本也不需要她的贴心安慰。
他那片刻的
感慨很快就随夜风消散,此刻再低头看向云英时,目光中已多了一层深意。
窗边清风徐来,令她鬓边的发丝飘摇不已。
他走近一步,抬手抽走她的木簪,看着她柔顺浓黑的发丝垂坠下来,在风中徐徐飞舞。
美极了。
木簪一端稍尖,他将那一端点在她的胸前,轻轻戳着,再滑至襟口,就这样将她的春衫一点点剥开。
木簪的顶端坚硬,触感格外集中,很快便将云英挑弄得宛如芙蓉泣露。
他让她趴在窗扉边,一手搂在她的身前,另一手将她的胳膊扭在背后。
“孤从前以为自己会像母亲那样,一辈子做旁人眼中的‘楷模’、‘典范’,可这世间,哪有这么容易的事?”
美色当前,便是他,一向自诩意志力极佳的他,也不得不露出狰狞的一面。
“明日傍晚有恩荣宴,”回去的时候,他将仍旧披散着长发的云英抱在怀里,踏着星光往少阳殿去,“你带着阿溶,与孤一道过去。”
云英早已脱力,好半晌才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,也没法多想,便应了声“是”。
第95章 恩荣 傅彦泽呆若木鸡地看着亭中的年轻……
恍惚间, 她好像又看到了余嬷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