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句话,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,脸颊也红得诱人。
萧元琮隔三差五唤她过来,为的自然就是床笫间的那点事,听到她的暗示,本就按捺着的心思也有了抬头的迹象。
他轻笑一声,说:“那便多吃些。”
木箸替她夹来一只饱满剔透的翡翠毕罗。
薄薄的面皮经水蒸过后,已呈半透,露出里头包裹着的翠绿的细碎菜蔬,色泽清新温润,一口咬下,鲜蔬的芬芳溢满口中,薄而柔韧的面皮自舌尖拂过,令人满足。
东宫的膳食倒一向很合云英的胃口,比从前城阳侯府的厨子做得可口许多。
她不客气,央着他将每样想尝的,都夹了些,尝过一遍,满足的同时,也试着将他的容忍一点点扩大。
天光已尽,暮春三月,夜色已有微醺暖风。
萧元琮难得有兴致,没有留在殿中处理公务,而是带着云英到外头散步。
“孤记得你先前常去西南面的荷塘,可要到那儿去瞧瞧?”站在少阳殿外高高的台阶上时,萧元琮看向远处,问。
荷塘,那是她从前想见偷偷靳昭时,必要经过的地方,哪里真是她喜欢的?
云英摇头:“那时奴婢才入东宫,还不熟悉东宫各处的地形景致,只瞧荷塘附近视野开阔,景致别致,才多去了几回,今日殿下难得有兴致,殿下想去哪儿便去哪儿,奴婢只管跟着便是。”
想去哪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