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。”萧崇寿叹了一声,只觉越发盼着萧琰能好好成家立业,繁衍子息,不要如他这般,注定一辈子享不了儿女成群的天伦之乐。
就在这时,一名今日当值的禁军满脸肃穆地走近,当着众人的面,在萧崇寿的面前跪下。
“启禀圣上,方才在清心轩中发现一名禁军侍卫饮醉得不省人事。”
皇家宴饮时,禁军侍卫竟然醉得不省人事,简直骇人听闻!
那可是天子亲卫,若个个如此,天子危难之际,还能指望何人抵挡于前!
萧崇寿听得一惊,连酒都醒了一半,怒道:“是何人如此胆大妄为!”
“回禀陛下,是杜仓。”
禁军人数不少,日常护卫天子,但真正能靠近天子,在这样的宴上能出入曲江池畔的,必然是天子信赖、熟识的。
果然,这个名字一出,萧崇寿便立刻知晓是哪一个。
“杜家人,”他冷声道,“武成柏的姻亲啊。想必对朕给武成柏的惩处心有不满,才会做出如此荒唐的举动。”
一时间,周遭的宾客们都静了下来,面面相觑。
郑皇后垂着眼,不发一言。
“给朕好好审,重重发落。”萧崇寿说完,不再久留,退席而去,乘着步撵入了高处的望月阁。
郑皇后随行左右,先是亲自给萧崇寿喂了醒酒汤,又给他绞了巾帕擦脸,待让他半躺下,才安慰道:“陛下不要太过生气,那个杜仓,既然如此糊涂,惹陛下不快,发落了便是,可千万别气坏了身子!”
事是她暗中安排的,自然不希望他查得太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