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近来频频出宫,她不好再多逗留,递完状纸,也没敢回去看一眼孩子,直接回了宫。
从长而宽阔的甬道上经过时,她再次遇到萧琰。
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巧合,她好像每次出宫,都能遇到他。
这一回定然是巧合。
他并非一人,而是骑着马,带着一队约莫十多个侍卫的队伍,再后面,则是两辆不算太宽敞的马车,看样子,是在护送宁华殿的齐贵妃离宫,前往曲江之畔的天清观。
这是他前几日主动在圣上面前揽下的差事。
听闻公主出嫁的那一日,郑皇后事后到底还是与圣上起了争执,幸好萧琰恰出面将此事揽下,才暂为二人解围。
只是,圣上也不知是不是怒与悲交织,引得旧疾复发,再度卧床。
远远的,萧琰显然也看到了云英,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一瞬。
不过,大约是人太多的缘故,又或者上回当真惹出他的气性来了,他骑在高头大马上,就这么看了她一眼,再没有别的反应,由着她退到路边,躬身行礼,也不叫起,只面无表情地带着众人从她面前经过,没有半点停留。
云英稳稳垂首,直到队伍从面前完全经过,才重新直起身,悄悄舒了口气。
她如今应付萧元琮一个已然有些筋疲力尽,实在不想再与萧琰有任何牵连。
萧元琮好歹和颜悦色,有什么事,都能好好说出来,萧琰却从没给过她好脸色,像爆竹筒似的,一点即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