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顿时哀嚎声一片,伴随着陶土的花盆被砸碎、门板被碰撞的声响,嘈杂不已。
就在这时,垂花门外,一阵交错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只听砰地一声,大门再次被人用力推开,撞到两边的木框上,但这一次,来的是住在附近的一名羽林卫侍卫,以及负责怀远坊巡逻的五名差役。
“什么人!竟敢擅闯民宅!”其中一名差役大喝一声,扶着腰间的配刀,满眼戒备地扫视院内,先是见到倒了一地的家丁,再是墙角处的靳昭和云英,最后则是面部微微抖动,表情难看到极点的武澍桉夫妇。
来人不过六个,只武家家丁的一半,但到底是官差,一时间,家丁们也犹豫起来,不敢再动手,只等着武成柏发话。
靳昭则整了整衣袖,没有说话,转身扶着云英,将她和孩子带往主屋的方向。
眼看孩子要走,杜夫人不禁伸手扯了扯武成柏的衣袖:“侯爷……”
武成柏自己也不愿看着孩子就这样被他们带走,可眼下已有官差前来,他失了先机,再纠缠下去也无用了。
“靳昭,你们就不怕我一纸诉状,递到府衙?”
靳昭在屋门处停下脚步,回过头来,面无表情看着他,冷冷道:“日后大将军要怎么做,我管不了,但眼下别想将小郎君带走。”
武成柏的面色出现一丝裂缝,在原地僵持片刻,到底没有再纠缠,丢下一句“咱们到时府衙见”,便怒气冲冲带着一行人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