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中有些紧张, 生怕他会对靳昭出手。
“他是太子近臣,你若对他不利, 便是对储君不利,要成为全天下人的众矢之的!”
萧琰这些年来再受圣上宠爱, 再受万众瞩目,出尽风头, 争储也好,越过太子代行天子职权也罢,都是依圣上之命行事, 也从没真正做过什么对太子不利的事。
“谁说我要对他不利?”萧琰的手掌继续往下, 几乎要触到禁区, “我将他从你身边弄走不行吗?”
云英双腿开始挣扎, 只是力气太小,无法撼动他分毫,反而被他以双膝压制。
“太子要让他接掌南衙守备军, 负责京都的护卫, 不就是拿来防我的?”萧琰冷笑着,凑在她的唇边,几乎与她唇齿相贴,目光迸发出狼一般的冷厉, “我自然不能让他如愿。西北正缺人,你说,我若上一道奏疏,向父皇举荐靳昭, 父皇会不会同意将他调去西北?靳昭会恨我,还是谢我?”
云英有片刻愣神。
她也不知靳昭到底会如何,只是他这样做,好像正合了靳昭心底的向往。而她在今日之前,还从没真正想过,如果靳昭要离开京都,到遥远的西北边地去,她自己该如何。
萧琰见她这时候还能走神,顿时一股怒意横生。
“还在想着他?”他的指尖收拢,靠着感官,将她的神思拉回来,“难道你打算跟着他一起去西北?”
云英自然没想到,但嘴上不愿服输,立刻反唇相讥:“有何不可?”
萧琰气得将她在榻上翻了个身,变作俯趴的姿态,半边脸颊压在布料间,柔嫩的肌肤被不那么细腻的布料磨蹭着,令她有些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