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主是皇家血脉,到底同底层的妃嫔有几分区别。
“珠儿!”齐采女勉强撑起身,拉着女儿的手,垂泪道,“你怎么过来了?快回去,别管阿娘!”
她特意趁着女儿去了宜春殿才敢过来,哪知晓这么快消息就传了出去。
“阿娘!”萧珠儿在看到母亲额前因方才的磕头而留下的一片血痕时,眼泪便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落下来,声音颤抖的同时,忍不住嘶喊,“你何苦这样作贱自己!求父皇有什么用,他难道有哪一次帮过我们吗!”
多年的失望与怨恨,在这一刻终于发泄出来。
周遭的人静了一下,就连殿门之后匆匆披了衣过来的萧崇寿都有片刻默然。
云英来时,听到的就是这样一番话。她本想上前陪在萧珠儿的身旁,可想起一会儿兴许还要找机会跑回去报信,便又止住脚步,躲在一棵粗壮的杉木之后。
“既然知晓圣上不会帮你们,就别在这儿自取其辱!”
郑皇后见不得她们母女这般相依相偎的苦情模样,正要让宫女们继续将其赶走,便听身后的殿门吱呀一声开了。
萧崇寿的身影出现在亮如白昼的灯火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