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英愣了下,想起方才他也问了靳昭,知不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。
这个问题来得猝不及防,似乎连她自己也从没想过。
那靳昭呢,他不求功名利禄,在京中为官,为的也是报答太子的恩情,那他自己真正想要的又是什么?
他们相识的时间太短,其中能独处的机会更是寥寥无几,除了在榻上翻云覆雨,几乎没有什么推心置腹的时机。
“罢了,今日便到此为止,孤乏了,你们都下去吧。”萧元琮说完,面无表情地闭上双眼,冲他们懒懒挥手,仿佛已完全没了兴致。
云英飘忽的思绪被打断,闻言赶紧起身,同靳昭一前一后退出后殿。
屋门打开的那一瞬,寒意从四面八方袭来,将她整个笼罩住,令她忍不住打了个冷颤。
她这才想起自己原本的那件冬衣还留在屏风之后,眼下身上穿的还是里面那两层单薄的衣裳。
靳昭显然也注意到了,一面关门,一面想将自己的氅衣给她披上。可心中还记得太子方才的话,指尖触到氅衣的边缘,又收了回去,等到了外殿,才对门边的内监道:“能否劳烦替穆娘子寻一件衣裳来御寒?”
内监见到云英单薄的衣裳,也不推辞,迈着匆忙的脚步去了一旁给下人们歇息的偏殿暖阁。
在短暂的空隙里,前殿门外又只剩下云英与靳昭两个,离得最近的一名内监也在数十步之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