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渐渐失了耐心,干脆抬起另一只手。
不似萧琰那样粗鲁,直接将衣裳扒了,而是轻轻拨了一下她的衣领,露出底下的一寸肌肤。
斑驳的痕迹露出一角,令他的眼神骤然冷下去。
“还说没有,”他的指尖点在她的心口处,语气倏然冷下去,“这是什么?穆云英,你可知宫女与他人私通,该当何罪?”
这是他第一次在云英面前露出这样冷漠无情的一面。
云英感到无比陌生的同时,身子顺着门扇慢慢滑落,跪倒在他脚边。
“轻则杖刑,赶出宫去,重则是死罪。”她轻声回答,“奴婢这条命本就是殿下救回来的,殿下要如何责罚,奴婢绝无怨言,只求殿下莫迁怒中郎将。”
萧元琮垂眼,看着她俯首在自己眼前的样子,只觉心中那股气已化成尖针,正一下一下用力地刺他。
“你就这样护着他?”
“当初孤在城阳侯府见到你时,你可是为了保命,什么都顾不上的,对武澍桉,更是毫不留情,怎么到靳昭,你便愿意舍了自己来保他?”
云英咬牙,她自然也不想死,此刻这样说,也不过是赌一把。
况且,她对靳昭当真有情意,即便自己真的殒命,以靳昭的品性,定会拼尽全力,护住她的阿猊。
“中郎将同殿下一样,都是真正救过奴婢、帮过奴婢的人,奴婢理应报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