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怀疑,今夜的事是她早就知晓,事先有所准备,又或者,根本就是她也参与其中,才会有今日的结果。
这样的怀疑让她登时紧张起来,呼吸也忍不住急促。
“不——殿下明鉴,奴婢不敢!”她飞快地思索着要如何为自己辩解,“奴婢是恨武、小侯爷,可是绝不会因此就设那样一个局,要置他于死地,奴婢只是一个卑微的乳娘,哪有那样的本事!”
萧元琮没有说话,仍旧静静的凝视着她。
她心中紧了紧,眼神中露出崇敬而柔软的情绪,用极低的声音说:“奴婢一直记着殿下的恩情,时刻想着要报答。殿下这样好的人,奴婢只恨自己人微言轻,不能帮到殿下一星半点,否则,定要将一切都奉给殿下才好……”
说话的时候,她强迫自己始终看着萧元琮,也不知是不是错觉,她觉得他的眼神好像比方才又深了一分,那目光像一只无形的手,悄然落在她一张一合的唇上,让她莫名感到一阵热意。
“这么说,你今夜的所作所为,都是为了孤?”他的身子又俯低一些,在距她的脸庞不到两寸的地方停下,离得近了,反而让她无法完全看清神色。
这一回,云英不再同他对视,而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垂下眼,长而密的睫毛在灯下轻颤。
“奴婢不敢欺瞒殿下,当时实在没有想太多,只是不想让小侯爷害中郎将——”说到这儿,她又添了一句,“中郎将是殿下的人,因为殿下的关系,曾帮过奴婢,奴婢想,帮中郎将,就是在帮殿下。”
没人教过她,但她就是觉得大多数男人不喜欢冷漠而歹毒的女人。她不知道今晚的自己算不算歹毒,只是心里总是惴惴
萧元琮轻笑一下,放开手,转身坐回榻上,冲她招了招手:“云英,到孤的身边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