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琰这话,充满嘲讽,好似是站在被欺骗的郑家人的立场上所说,并无不妥。
可是萧元琮的眉心却飞快地皱了皱,他从不知道自己这个弟弟原来这样嫉恶如仇。
武家夫妇没料吴王会这样直接的揭他们的底,登时像被人打回一巴掌似的,脸色青一阵白一阵。自然也想
辩白一番,可眼下更着急武澍桉,只好忍着,绞尽脑汁想要如何应对。
倒是站在高处的郑居濂破天荒开口帮了一把:“年轻人,多灌两杯荒唐,一时糊涂也是有的。”
不等武家夫妇朝他投去感激的目光,他又问:“只是不知是哪里的宫女?武家郎君喝了酒,难道宫女也喝酒了?须知当今圣上与皇后娘娘虽仁慈,不曾苛待宫女和内侍,可规矩总是该守的,与外臣私通是大忌,更别提在宫中行苟且之事。”
都知晓武澍桉极宠爱的那名婢女已是东宫的乳娘,今日为照顾皇孙,也随太子一同过来了,如今人不在殿内,郑居濂自然猜同武澍桉苟且的就是她。
虽然不知到底出了什么纰漏,但他们最终的目的都是东宫,哪怕能撼动一分一毫也是好的。
一时间,众人都屏息凝神,等着那名宫女的回答。
只见她一边喘气,一边飞快地看一眼高高在上的皇后,犹豫片刻,才吞吞吐吐地说:“是、是珠镜殿的宫女,彩凤……”
周遭顿时一片抽气声,无数双眼睛朝郑皇后的方向看去。
萧元琮的目光悄悄松下来,武家夫妇的脸色则刷地白了。
这下可好,如此场合,不但在宫中失德,还直接得罪了皇后身边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