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劳了,我送进去便好。”
她说着,伸手接过小娥手中的托盘。
小娥只觉得自己眼睛花了一花,忍不住看着穆娘子吞了吞口水。
她悄悄往屋里探了一眼。
青天白日的,窗都闭着,光线亦不敞亮,靳昭站在榻边,修长高大的身躯只穿了中衣,敞开的领口下,便是裸露的胸膛。
她的心情忽而复杂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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屋门重新阖上,云英将托盘搁到案上,望着已侧过身去,正快速穿衣裳的靳昭。
他的身子仍旧紧绷,抬手间,胳膊与胸膛处皆有隐现的肌肉线条,云英知道,他还没完全缓下来。
可是经方才一打断,那点暧昧的气氛早已烟消云散。
“对不起,”他低着头,正系腰间的革带,瓮声瓮气地说,“方才唐突了娘子。”
云英叹了口气,摇头说:“奴有意引诱,也并非全是郎君的错。”
靳昭不想她就这样撕破了那层纸,手上动作一停,问:“为何?”
他侧过眼,轻声问:“娘子想要什么?”
女人的有意引诱,总是想得到点什么,只是大多都不愿承认罢了——总不会只要一晌之欢,西域人热情奔放,兴许有一些这样的女子,京都却应当很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