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许出声!”
周遭顿时充满他的气息,云英惊恐地瞪大了眼,被他捂着口鼻,呼吸有些困难,胸口也剧烈起伏。
方才刚刚哺乳完,还未来得及理好衣衫,襦裙胸口的布料只是堪堪盖上,稍有不慎,就会滑落。可她怀中还要护着孩子,实在腾不出手来扣上那颗暗扣。
萧琰靠得太近,目光凝视着她无暇的面庞,再不受控制地下移,至那半遮半掩、起伏不定的胸口。
他不禁又凑近半分,鼻尖险险蹭过她右侧的下颌线,引得她一阵轻颤。
“一会儿有人进来,什么也不许说!否则我就杀了你!”
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,他将嗓音压得极低,就对着她右侧白润的耳畔说,言语之间,潮湿的气息将她的耳垂染得通红。
云英忍了又忍,才没浑身颤抖,只是背后仍旧起了一层细细的疙瘩。
她瞪着盈盈的眼睛,轻轻点头。
不用他威胁,她亦不想让任何人知晓自己同他共处一室,靠得这样近。
萧琰得了满意的答案,方松开手,快速从她身上撤开,躲到最里侧的纱帘之后,不再出声。
临分开前,云英分明瞧见他的眼神格外幽暗地在她胸前的沟壑间停留了一瞬。
也不知他进来了多久,又看到了多少。
她没时间多想,手忙脚乱地收拾好衣裙,连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,便有人走进来。
是方才守在门口的宫女,也不到里间,只是站在屏风边,两眼觑着她的方向,问:“你方才可瞧见吴王殿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