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英知道他在看什么,只是没
想到他会这般不接茬。明明入宫那日,他看起来是个面冷心热的人,怎么多日不见,就变了?
她大着胆子,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看过去。
在侯府的时候,武澍桉就喜欢她这样的眼神,每次在榻上到尽兴处时,都逼着她睁开眼睛看着他。她一看,他就更加兴致勃发,非弄得她失态才肯罢休。
那是百般抗拒,现下却如此自然地用在别的男人身上。
“只是没想到,郎君已官至中郎将,竟也还会随侍卫们巡查。”
粉与橙调出的光抹在她的脸颊上,颇有几分媚而不自知的春意。
靳昭的眼神飞快地从她脸庞上略过,不敢有半分停留。
饶是如此,他已感到自己迅速起了微妙的反应,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快速涌动起来,明明意识清醒,什么也没做,脑中却已经深深刻下她那张漂亮而完美的脸蛋。
他骨子里留着西域人的血,本该是热情、放肆的性格,不喜汉人小家碧玉的过分文静恬淡的模样。可他偏在京都长大,受太子恩惠,识文断字、习武从军,亦不喜西域女子过分狂放无拘的模样。
实在是穆云英生得太好。
他抿唇,沉声道:“宿卫东宫,是我职责所在,并不因中郎将之职,而有所松懈。”
“中郎将尽职,奴佩服。”云英看着他不为所动的样子,心中有一阵失落,“只是,既为中郎将,想必要处理的事务,亦比寻常侍卫更多,若仍像他们一样,日日巡视,岂不是连歇息的工夫都没有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