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金枝道:
“小孩子长得快,过俩月再看,就都是差不多大的。”
没多久,长久和福禄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,也要进来看。
还好盼儿及时把人拦住了。
长久不快道:
“五姐,大哥能进去就算了,三哥、四哥、你和小七、小鸢都能去,凭啥就拦着我俩啊?”
福禄眼巴巴看着不说话,长久的话也是他的意思,为啥呢?
盼儿双手掐腰,瞪着眼睛道:
“看看你俩,跟泥地里打过滚儿似的,都给我洗刷干净了再来!”
福禄搓着手上的土,长久夹着尾巴跑出去找地方清洗。
所有人进了屋子,都是踮着脚尖走路的。
孩子醒的时候不多,除非吃喝拉撒。
长久:“他头发咋这么少?”
王金枝好笑道:
“这还少啊,多黑多密啊,长大就好了。”
福禄:“他睡不醒吗?”
“醒了就得哭,这多好啊。”
堂远还是感叹,才这么小,得用那么多尿布啊。
叶青竹把一串弟弟妹妹轰出去,留下堂远和柳承想名字。
人家菱角的孩子刚出生就上了族谱,大名小名全都有,他儿子还没决定好叫个啥呢。
村里人常喊的那些也太不好听了。
“大哥既然说起这个,二姐还跟我说呢,要不咱家也自己写个族谱啥的,以后孩子们多了,翻出来看看,也是个念想。”
柳承犹豫一会儿才道:
“族谱好写,只是咱们这个姓儿,都知道是我随口编的。”
叶青竹故意逗他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