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青竹看着娘子给孩子收拾屎尿,他不是嫌弃儿子脏,那是王金枝不敢让他上手。
小孩子骨头软,他那个手劲儿,别给捏出个好歹来。
“金枝,他咋不哭呢?”
王金枝不可置信道:
“你说啥?”
“我说咱儿子为啥不闹呢?后院薇柔小时候可吵了,成天成宿的哭。”
长了几天的孩子,头已经没有那么尖了。只是脸上还有一层皮没脱。
“孩子懂事还不好?怀他的时候就省心,可能是来报恩的吧。”
叶青竹抓耳挠腮,伸出手指头戳小孩儿的脸蛋儿。
王金枝一巴掌打掉他,怒道:
“让他睡,你干啥?”
“我试试他,不会是个呆子吧?”
王金枝咬着牙道:
“叶、青、竹!”
“好好好,我不说,我就看看。”
堂远和柳承在门口此起彼伏地咳嗽清嗓儿。
大嫂如果不是坐月子,会不会起来追着大哥打呀?
东西两屋都开了门,盼儿嘟囔着:
“栗子又跑哪儿野去啦?家里来人都不知道叫的。”
堂远笑道:
“自家人,它就会哼唧。
大哥,现在能看不?”
叶青竹嗅嗅鼻子道:
“滚远点儿,喝了酒还想靠近我儿子?
咋想的?去去去。”
柳承抬起袖子闻了闻,他多喝几杯而已。
王金枝怕吵到孩子,小声道:
“老三,你俩去换身衣裳就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