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金枝裤子都湿了,盼儿的碎米刚下锅,见此手忙脚乱翻盆子盛出来。
堂远早在听见动静的时候就跑出去接生婆。
雅儿嚷着喊徐婶子。
小院子顿时鸡飞狗跳乱成一锅粥。
后来还是叶青竹最先镇定下来。
他经历过麦冬嫂子和家兴娘子生孩子,就是看也能知道不少东西。
“都别乱,别急。
老三呢?”
“三哥去请十婆啦。”
“好,好,接下来是啥,哦,对,烧热水。”
盼儿道:
“烧上了,还有干净的盆和剪刀,布,酒。”
叶青竹还抱着王金枝。
现在还不是最疼的时候,一阵阵疼起来的时候,她就咬牙忍着。
“青竹啊,人呢?咋样了?”
徐婶子面色凝重的过来,身后还跟着殷明月。
孩子们只懂得个皮毛,殷明月帮忙打下手,安排她们准备草木灰还有包被等物。
叶青竹被撵出房间,门窗都是紧闭的。
徐婶子扒下王金枝的裤子,一阵血腥味扑面而来。
炕上来不及放草垫子,她就那么躺在炕褥子上生。
“金枝,不怕不怕啊,哪个女人都生孩子,谁不过这关呢。”
“婶儿,我不、不怕。
一阵一阵儿疼。”
“忍过去就好了。
饿不?让小七给你做鸡蛋吃?”
汗水打湿了几缕碎发,王金枝小声道了声好。
小七用家里的小锅做了十个荷包蛋,还特意挖了两大勺的红糖。
她想送碗进去,殷明月没敢放她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