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得给我未来岳父抓羊。”
堂远扑哧一声,发出的是贱笑。
崔良澈结结巴巴道:
“真、真的假的?
你亲自动手?”
“嗯。”
“抓羊?”
“嗯。”
“活蹦乱跳还会用犄角顶人的?”
“那又如何?
借用一个词——入乡随俗。
我岳家是牧户,抓羊不是很正常吗?”
崔良澈陷入深思,临到河边的时候,才想明白柳承这话,含义也太深了。
“叶柳承,你小子是不是想说,你家是耕田的,我以后要学春播和收粮?”
堂远和福禄憋着笑,柳承一脸正经胡说八道:
“不是我说你,老崔啊,你说你个户房吏员,总得亲自学学这些吧?
以后我可帮不上你了,躬亲农耕,我是为了你好啊。”
崔良澈嘀咕道:
“你小子怕不是个老妖来人间戏耍的,心眼子忒多。”
柳承谦虚道:
“崔兄过奖了,小弟不才,一心热忱而已。”
堂远招呼六子砸冰。
今年立春早,不过河面还是有着厚厚的冰层,只在河中心有一道裂缝。
冰层透亮的地方,甚至能清晰看到游鱼。
村里的小院子也在忙碌着,不用走亲戚的人家,都会互相串门子坐坐。
后院娇娇回家,正被徐婶子数落呢。
断断续续还能听到她说闺女长不大,听着大肚子到处溜达。
崔省看着西边青绿的麦苗,好奇问雅儿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