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房里,崔良澈看着虎视眈眈的兄弟几个。
原来有个万长久就够他头疼的,现在还得加叶堂远。
“几位兄弟都闲着呢?呵呵~”
叶堂远像是看货物一样,围着崔良澈打转。
他们几个都不说话,崔良澈急啊!
“不是,有话哥几个好好说。
你这……像看个物件似的。”
叶堂远摆出架势,熟练拿出一把算盘那么哗啦啦一晃,左手持算盘,右手拨子问道:
“我问你,现在每月薪俸几个钱?”
崔良澈小心地看了眼柳承,这事儿上没啥可作假的。
“新皇登基,普惠天下,薪俸涨至每月五百二十二钱。
三伏三九另有衙门适当补给。”
堂远脸色眼见的不那么好了。
“啧啧~就这么着吧。
现在存了多少私房银子?”
崔良澈:“啊这、不合适说吧?”
说着还一眼一眼看柳承,这兄弟你不管管?啥隐私都谈好吗?
柳承不理他。
崔家老两口的产业,那是人家的家底。
但是崔良澈这小子,一定没少存钱。
叶家几个兄弟在小房间“逼问”崔良澈,崔省夫妇自然是不知道的。
他们跟叶青竹小两口差了辈分,但谁让他们是求娶呢?
姿态不说放得多低,但叶青竹觉得,这一家人是认真对待盼儿和崔良澈亲事的。
这就已然好过周边许多人家了。
只一点不让叶青竹他们放心,就是崔家住在城里,跟菱角还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