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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大哥让我来叫你们的,听话就是。”

就这样,东屋炕上挤挤巴巴坐了十一个人。

长久和小鸢都是常来的,多出来那两个,柳承说把他们当蹭饭的就好。

这话没遭到反驳,主要也是他俩不知礼在先。

蹭饭就蹭饭吧,总比被人堵家里强!

兄弟家人之间的体己话没法说,从头到尾都在看这两个城里人朝嘴里塞吃的。

长久眼疾手快给小鸢抢了块鸡肉,福禄夺到个鸡腿,转手给了妹妹。

堂远不管那个,好几个月没吃盼儿做的菜了,就惦记这一口家的味道。

眼看菜盆子要空,不能饿着妹妹。

一块肥瘦刚好的五花肉落进盼儿碗里。

不过那么大一条油炸小鲫鱼是哪来的?

堂远大眼睛溜一圈,嗯?承哥这眼神儿要吃人啊。

项世博恨不得自己眼瞎耳聋,老崔啊老崔,害人不浅呐。

今晚要是住雪窝子,明天白狼县县令就是一具冻死骨啊。

叶青竹专心给娘子掐鱼头,把肉厚的地方给了王金枝。

长久几个小的打眉眼官司,饭桌上一时间安静得吓人。

堂远直接盯着人发问:

“我说这位兄弟,解释一下?”

柳承用脚碰了下三哥,看着不知所措的盼儿,心里涌上自责和心疼。

“盼儿,你吃你的。”

盼儿:不我不敢。

在盼儿瞪大眼睛注视下,柳承给崔良澈夹了一筷子青菜。

“这是开春晒干的扫帚苗,可嫩了。

感谢崔伯母帮我二姐度过一难关。”

扫帚和嫩二字,加重了一两分语气,傻子都听得出意有所指。

堂远略微一琢磨,啊~臭小子你老牛吃嫩草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