盼儿挨着自家三哥道:
“三哥,明年你就把我也带走,我跟你出门做生意去。”
堂远笑呵呵道:
“一时半会儿我可能走不了了。”
雅儿调皮道:
“知道外边不好混了吧?
你是不是知道皇上给咱们免赋税,所以回来种地的?”
堂远还装模作样点头,说道:
“有没有可能我听说县衙开吏考,所以千里迢迢回来争一把?”
雅儿摇晃着脑袋道:
“不可能。
绝对不可能。”
“为啥?好歹你三哥我也算识文断字了吧?”
“因为我看见你怀里有个算盘。
真想做官,你早去了,哪里能轮得到四哥呀?”
此时门外响起一声:
“谁在说我?”
王金枝看着门帘道:
“你们兄弟俩在家躲猫猫呢?
约好了的吧?”
柳承也是裹着一身风雪进门,担心寒气冲到大嫂,还特意站远了一点。
“哟,家里有客人呐?
让我看看这是谁啊?”
堂远一把推开柳承的脸,却拽了他的胳膊给了个熊抱。
“承哥,我回来了。”
柳承抬起手,拍两下兄弟的背,许多话,不必出口,他们都懂。
叶堂远虽然是被他大哥写信叫回来的,但柳承知道大哥的用意。
家宅安稳,才能求个蒸蒸日上。
山中挖出赤玉的消息,过了年就要瞒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