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桌上二姐面色红润也就罢了,二姐夫这容光焕发的样子,好可疑啊。
盼儿端起碗喝粥,大眼睛还一遍一遍扫着这对夫妻。
周丰年在桌下捅捅孩子他娘,陈氏提起要进城买布料。
“五丫头啊,今儿风小,咱去县城逛逛去。
你二姐的衣裳小了。”
盼儿转移了注意力,点头应答:
“好啊,正好我力气大,伯娘要买多少我都搬得动。”
“哈哈哈,哎呦,你这小丫头,害怕我亏待自己儿媳妇呢?
放心,等会儿你能拿多少,伯娘都掏银子,绝无二话!”
“嗯嗯嗯!如此可太好了,二姐用不完,还能给孩子用。”
“你这个小算盘打的……”
米粥不顶饿,独独菱角面前放着实心儿的蒸饼。
周家不是做样子给盼儿看的,吃穿上确实没有少了菱角什么。
县城的布庄有好几家,陈氏全都走了一遍。
盼儿跟着她又学了个新技能——攀亲。
周家在白狼县好几代人,积攒下来的关系很杂。
叶家是新来的不假,但现在跟周家成了实在亲戚呀,以后来布庄,那也是能捋一捋的。
陈氏顺带着教她:
“外人看着周家田产铺子都有,当我们用银碗铜勺呢。
其实伯娘跟你说,日子不是那么过的。
有也好,无也好,这一辈子过的是咱们人本身,不是那些金银。
当然啦,你周伯父喜欢菊花,不是多贵重,那我就随他去玩。
哼,他要是养小女子,跟有些权贵一样败家……”
陈氏高抬着下巴对盼儿道:
“头脑得清醒,知道了不?”
盼儿张着嘴巴呆住了。
“啊、啊?”
陈氏笑着拍了下盼儿的后脑勺,说了句:
“你比你二姐还是差了点儿。”
盼儿怀里抱着几匹布,心里还在琢磨陈氏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