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别,就剜心割肺似的难受。
长久赶车把人送到县城,小院子里突然就显得空荡荡的。
不知不觉间,崔良澈成了盼儿的习惯。
她是那么简单的一个小女子,为了不给兄弟添麻烦,选择将少女心事藏起来。
游魂儿似的过了一天,王金枝枕着男人的胳膊说起盼儿。
“崔吏不是四弟看好的人吗?
你们兄弟几个像防贼似的干啥?
难道还有我不知道的秘密?”
“没有~
四弟总想着还能往上升一升,将来给两个丫头找更好的人家。
咱们家跟崔家,有一点过节。
崔良澈虽然是崔家旁枝,毕竟还有走动……”
叶青竹诉说着家里的一些往事,王金枝很愿意听这些。
并不是将其当作故事,而是因为叶青竹真心实意的把她当成亲近之人。
“哦,怪不得呢。
为了盼儿好,确实应该瞒着。
可是我觉着啊,那个崔吏很在意咱家盼儿呢。”
叶青竹鼻腔里哼了一声道:
“要不是看在他还算那么回事儿,早把人撵出去吹冷风了!”
王金枝咯咯笑,心想将来若他有了闺女,肯定也是个好父亲的,也许会比她爹爹还要好。
回县衙的这几个,身上都添了野气儿。
互相看着没感觉,再一瞅项世博,细皮嫩肉,清茶点心,他竟然还有空看话本子!
柳承和崔良澈一瞬间就“化敌为友”,从项世博身上刮了半层油才算了事。
这三个,算是越打越黏糊的。
对外是坚固的三角联盟,对内么,一觉醒来可能就要丢了盟友。
完成一件大事,也是他们白狼县的政绩呢。
项世博在年底上报时,该是谁的功劳,一分没藏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