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就放着洗菜盆,崔良者将信将疑的对着水盆自照。
胡子他没找见一根,但看到了盼儿坏笑的样子。
崔良澈粲然一笑,对着盼儿有些无奈。
“原来你是这样的也盼儿呀,啧啧啧……”
盼儿睁大了眼睛道:
“我怎么啦?
我就是这样跟村里的别家哥哥说话的,难道不行么?”
崔良澈心里记了一笔,嘴上却道:
“嗯!果然还得重新认识你才行。”
他说的没错,盼儿却总觉得他有什么深意。
“刚还说过你呢,少乱想。
咱们晚饭几个菜呀?”
盼儿夺过洗干净的一大盆道:
“单单白菜我就能做出来八种花样,你要试试吗?”
这不过是盼儿随口一说,崔良澈故意道:
“那好,就吃八味菘好了。
接下来请你大展身手,让我开开眼,回家也能跟我娘有话说。”
盼儿边走边道:
“这跟你娘又何干?”
崔良澈很无奈道:
“你是不知,我娘啊,做饭不好吃。
虽然背后议论母亲不太好,但她老人家是心里有数的,所以不在意。
她呀,腌个咸蛋都是臭的。
偏偏勤俭惯了,舍不得扔。
你是不是没见过臭咸蛋?
我跟你说啊,那外皮,跟别的没两样。
只要一磕开,哎呦那个味道,难以描述。
然后蛋黄不是蛋黄,黑绿黑绿的还流油~”
瞌睡了有人递枕头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