赌注也不贵重,这家出两捆秸秆,那家出一捆麻,还有的出十斤大白菜。
老得少的都互相记着,这事儿啊,输了也不丢人,就当是给人家的贺礼厚了一分嘛。
雅儿又去找姬先生请教问题。
王金枝被家里人抢了活儿干,实在太闲,就让盼儿教她织布。
绩麻是人人都要学的,但织布要看家中条件。
王家没有织布机,为了不耽误她们姐妹织布换钱,王金枝是很少过来看的。
现下可算是有了机会。
等她能熟练一些,盼儿就被撵出去处理米粮了。
一间酒家的生意现在很平稳,盼儿每次酿酒都有多备出来十坛八坛。
她掌握着自己的步伐,不管是家里,还是周清潭那边,相对都很舒适。
王金枝有身孕这事儿,叶家人没外传。
但挡不住叶青竹有个“明事理”的老丈人。
五里川那块地,离王小鹅住处更近,他可要比叶家的几个孩子还上心。
每天清晨都得去地头转转。
这不连着好几次都没见着自家大闺女,来看地的都是旁人。
最近开荒,王小鹅的肚子明显小了一圈。
双手习惯性的托着肚皮,溜达着就去了两个姑爷家。
李家还好,二秋这孩子踏实、认干,亲家母只要管好洗衣做饭,他们还有大春就能侍弄好田地。
拐到叶家,这个金枝啊,越来越没出息。
“大丫,你咋不下地呢?”
“爹?你这个时辰来干啥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