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不知道啊,不是你关的吗?”
盼儿拧了下妹妹的鼻子,无奈又好笑。
“我问你干啥!
睡觉,好累啊……”
偏房油灯吹灭,仿佛是个什么暗示。
王金枝大着胆子伸手,摸索到叶青竹的胳膊抱着。
男人一个侧身,把人抱在怀里。
胸口传来低笑,怕被人听见,又希望那人知晓她心情。
额头有点扎,是他长了胡茬儿的下巴。
又疼又痒。
“你,难受么?”
王金枝动动腿才道:
“有点胀,快好了。”
“要不明天你在家吧,地里活儿我带她们去就行了。”
“用不上。
明天就、好了。
我还怕人家笑话呢,别猜我有啥病了不干活。”
叶青竹身上挂了个人睡一夜。
清早醒来有些煎熬。
怀抱媳妇不想撒手,可今天要是再被妹妹锁家里,那笑话可大了。
他这个老大的脸面,估计要保不住。
“起吧?别万一盼儿再锁后门。”
大概是因为心里安稳,王金枝也敢对着名副其实的自家男人撒娇逗趣。
“大不了咱俩翻窗户。”
叶青竹胸膛振动,笑道:
“换别家好说。
我那几个弟弟妹妹,比狗都精。
咱翻窗户,他们可啥都知道。”
王金枝轻拍了下男人的肩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