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不是方圆钱庄的,是庄户跟他借的。
书房里,小泥炉子上咕嘟咕嘟的水声,三个人都很安静。
叶青竹不是来跟周丰年借银子的,他是来“串说辞”的。
他把里正,周地主和县令穿成一条线。
在每个人面前,都戴了一层别的面皮。
真真假假,虚虚实实。
涉及到银子,周丰年可没那么好糊弄。
他是地主,就是跟土地打交道的。
下意识的反应,就是叶青竹想通过这种方式,快速且大量的聚拢土地。
但有本事一口气拿出这么多银子,不显山不露水的小子啊。
“平均每户借三两,到手二两七钱,还三两三钱,半年期。
你现在接手,亏了。”
叶青竹笑着道:
“我知道,乡里乡亲的,总不好吃相太难看。”
周丰年点点头,随后道:
“这事儿,我应了。
你放心,不管谁来问,钱是我借给你的。”
叶青竹起身行了一礼。
“如此,多谢周伯父了。”
周清潭送走叶青竹,匆匆回去找他爹。
脑子像装了浆糊似的,这事儿咋到处透着古怪呢?
周丰年耐心教导儿子:
“阿清,这个叶青竹,以后打交道的时候多开一个心眼子。
不管他手里的银子从哪儿来,野心真不小啊。”
“爹,他不会给你惹麻烦吧?
你可别因为我跟叶堂远合伙就爱屋及乌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