慌了心神的,第一念头都是往家跑。
他们本就是逃兵,在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丢了,谁又知道呢?
抓了这些人还不够用,那就只能对那些落单的现汉偷子下手。
再后来,蚁工动不动就死,活儿干不出来,得加人。
于是平民百姓也开始失踪。
大量人口丢失仅集中在那么三五天的时间里。
百姓没经历过这种事,当下反应肯定是找村里帮忙先自己找。
耽误一两天,才去县衙报案。
于亮也好,何兆笙也罢,都不可能把延误时机的错怪在百姓头上。
只能自己想办法去找到解决办法。
广源城以下,就算是一寸一寸地搜,也总能找到他们的藏人之地。
猫腻儿都是不经查的,翻出各家隐私得善后。
每年腊八到小年这段时间,基本是喝茶闲聊,坐等过年。
今年也是柳承运气不好,根本不得一丝空闲。
叶青竹要顾着五里川那边的建设,好说歹说,隔三差五能包裹严实出门一趟。
堂远则是跟周清潭又琢磨起年前卖酒的事儿。
说起这个,托叶家的福,大湾村几乎人人都尝了口新酒。
这酒啊,要是用个什么东西热一热,一两口下肚,从里到外都泛着热乎。
他们多数人喝不出酒有什么好赖,但是白给的东西就叫好。
堂远收到他们的反馈,信心倍增。
就算有钱人不认,他家盼儿的酒也不会砸手里。
周清潭身后毕竟还站着个老周呢,怎么都不会犯大错。
于是两个少年的事业,终于在腊月二十的时候筹备完善。
小铺子也得到周丰年的允许,正式换了个“一两酒家”的牌匾。
旁人家为了名声响亮,都是什么陈记、刘记的叫,他们倒是别出心裁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