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我~啊哈~啥?”
雅儿双目放光的看她问道:
“三哥有目标了?”
菱角点点头道:
“那还用说~
咱家老三什么眼光!
什么脑子!”
叶青竹带头往回走,问堂远究竟是看上什么生意了。
菱角巴拉巴拉说一堆。
让她怎么运作,她肯定比不过老三。
但是转述一下堂远的大概思路还不是手到擒来。
叶青竹怎么也没想到是酒。
南地人好茶,北方人爱酒。
果然人跟人是不一样的,换做他去锦峦县,或许就是感慨饮酒不分男女贫贱。
盼儿做酒曲是习惯,第一年做了之后没用,今年就没再添新的。
堂远突然提起,她把自家藏东西的大篮子小布袋翻了个底朝天。
今年新收的大黄米,本来是留着做成干粮好过冬的。
堂远兴冲冲想要做酒,盼儿也没舍得多舀米。
两斤米,分成两份。
其一就是按照老家糯米的做法,将黍米泡透上锅蒸。
凉到能下手的温度,趁热放入提前碾碎的酒曲。
翻拌均匀后,在小坛子里铺匀压实,用擀面杖在中间戳一个洞,加上一碗凉白开,避光盖好发酵就行。
这种做法简单熟练,盼儿都可以一心二用,边干活儿边应付方大牛。
另一种办法就是堂远在锦峦县打听到的,虽然也要把黍米提前一晚浸泡,但是得用锅熬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