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又兵只是想表达,叶青竹如果可以帮忙的话,他们愿意付出付出代价。
“你们为何不回宁州老家去呢?”
鲁又兵他们听风就是雨,算是被人裹挟着跑出来的。
家虽远,但是还在。
说到老家,这三户人面露苦色。
方家老太太道:
“村长不知,我们宁州啊,种地的少。
大部分人家靠着皮子和药材换银钱过日子。
鲁家呢,榨油。
郭家佃了地主的地,自家有点。
我们方家养猪还行,唉,不过手里那点余钱也让飞龙寨的抢了。”
老太太门牙松动,说上几句话就得舔牙停一会儿。
“孩子啊,太婆子多吃十几年咸盐,也想明白了,在哪还不过日子呢?
咱野鸡岭有容身的地方,我们几家啊,就不走了。”
叶青竹这才恍然。
老太太既没连哭带喘,也不说拿着年纪大说事。
简简单单几句话,原来干啥的,以后想干啥,都交代明白了。
这哪里是叶青竹能做主的事儿?!
“老太太,话,我都听明白了。
但是安顿人口的事不归我一个小村长管。
现在县城进不去,能做主的只有里正。
这天眼看就黑透了,我们还要赶路回去。
建议你们也赶紧找个安全地方过夜。”
衙门还有个上下值的时辰呢,叶青竹心想,话说的这么明白,应该没自己啥事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