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,不会以此技法行不义之事。
福禄所钟爱,唯机巧木刻本身,无其他杂念。
梁先生若不放心,自可留福禄在侧考验积年。
福禄,愿行弟子之礼待先生。”
一番话,撼动三个人的心。
梁半仙儿心中愿意了九成,还有一成是对人性的提防。
堂远则是感叹,他六弟啊,豆丁大的一个,就这么一眨眼间长大了?
门外的梁愚,内心是最复杂的。
被祖父和父亲放弃,他不甘。
同时让至亲失望,是他无能。
可以有个中意的徒弟,他为父亲高兴。
若是个本分守诺之人,他也算上对得起列祖先,下无愧子孙。
梁半仙儿终究还是收下了叶福禄。
不过因为福禄年龄小,一般孩子这个年纪尚未定性。
所以他提出几个附加条件。
第一条是要随他一起扶助贫弱。
第二条是福禄可以叫梁愚师兄,可以叫他师父,但是喝下拜师茶之前,叶福禄只能算是挂名弟子。
堂远有点不舒坦,六子跪了,磕了,咋还能差一步呢?
至于梁半仙儿的要求?在堂远看来都不是事。
赚钱有他叶堂远,种地有大哥,将来承哥再去衙门谋个差事,家里用不着六弟出力。
福禄欢喜地喊了师父,小少年就算开心,也是含蓄地笑,看着秀气腼腆。
梁愚适时敲门而入,言道住处都收拾好了。
福禄正式见过师兄,从此他们便是同门了。
兄弟俩被安排在厢房睡下,堂远以为六弟还会保持毫无波动的样子。
结果关了门窗,这小子开心的在床上打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