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这也是花钱弄回来的,不是山上挖的,路上捡的。
人是你家的客人,我们也只能找婶子说道说道了。”
闫王氏瞪了一眼妹妹和外甥女,正忙的时候还添乱。
“大竹,凌儿,该多少钱你们算算,婶子等会儿送钱来。
姜种这东西镇上没得卖,你们再辛苦一趟淘换点儿。
就当卖婶子一个老脸,今年秋收完事儿啊……
哎呀,你家是不是没买荞麦种子?婶子家有。
盼儿,你算算差多少钱,凌儿,等会儿直接跟婶儿过去吧?”
盼儿爬上炕清点姜块数量,预估出来大概有一斤姜被扔坏了。
“婶子,有一斤还多,数量都在这呢。
我三哥好说歹说,六十文一斤买回来的。
婶子也不用赔钱了,算我们倒霉。
换我们点荞麦种子吧,你给多少看心意,我们没啥说的。
大哥,可以不?”
叶青竹道:“种子都是你在管,婶子觉得呢?”
闫王氏还能说啥?只想赶紧把这破事弄干净,她闺女那边才更重要呢!
再说自家俩孩子打架,祸害的是人家东西,没把孩子打一顿已经不错了。
闫王氏把人带走,路上怎么数落妹妹和外甥女不提。
叶家几人喝了几口凉粥,菱角端着碗也不坐,看一圈没找着福禄。
“嗯?六子干啥去了?”
叶青竹:“不能上茅房啊?还能丢了咋?赶紧吃,去闫家帮把手去。”
柳承神色微闪,隐约记得六子好像离开有不短的时间了。上茅房?除非掉粪坑里。
雅儿留下收桌子,盼儿把姜种收拾了,看着还行的就留下,不行的留着回头做菜用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