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久,是不是快到了?”
长久嗯了一声,叶青竹又问:
“那你娘周边,还葬了别的人吗?”
长久的唇有些粘连,撑开后浅浅道:
“只有我娘,爹说,买下这片山,就给阴间的娘安个家。
自己家,不会有外来的人,也没有别的鬼。”
叶青竹连脚步都停下,长久被遮挡视线看不见。
菱角:“你爹少见的痴情啊,大哥,咋不走了?”
凭叶青竹的眼力,再结合长久所述,那坟边躺着的,该是万叔无疑。
“长久,你到前边来吧,我们在此处等你。”
堂远将装着祭拜之物的筐递给长久,还不解道:
“不是说咱们也过去吗?咋改了?”
长久也拎着筐看向叶青竹,以前只知在村里玩闹,如今他跟福禄要好,也把叶家众人当自己兄弟姐妹的。
叶青竹叹道:“我陪你过去吧,没看错的话,你爹在那边呢。”
长久挎着筐就跑,走近一看,果然地上好几个酒坛子。
叶青竹不解,究竟是什么样的思念,能让万叔这样的人做到如此?
菱角几个找了下脚地方,远远看去,一个大男人醉卧在娘子墓边。
蜷缩侧卧,头枕墓土,就如同依偎在谁的怀中。
菱角:“万叔啥时候回来的?不会在这睡了一宿吧?”
她声音不大,似是不忍惊醒那个男人。
这话谁能回答呢?能跟万叔相比的,也就何县令夫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