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了还有……”
堂远认真听着,不时点点头。大哥比一起还絮叨了,但是也更像个正常人了。
原来的大哥,身上没有人情味,真像个属蛇的家伙。
“别光嗯啊,我说的你都记着,再有半个月我就回了。
在家要有做哥哥的样子,菱角是个姑娘,别啥都让她冲在前边,男子汉躲在女孩儿身后不像话。”
“大哥放心,我记住了。等会儿我去买点儿姜种。
家里的事儿有我们呢,你孤身在外,照顾好自己。”
“滚回去办事吧,我不用你操心。”
堂远三步一回头的走远,怀里是空空的瓦罐。
大哥又胡说,根本吃不饱的。
进了城,堂远跑了好几家铺子才买到姜种。
北方本地当年姜不好留种,这东西是南边运过来的。
现在外边乱得很,可想而知种子比往年贵上不少。
堂远凭借三寸不烂之舌,纠缠的掌柜都没脾气了。最后以一百五十文的价格买了三斤姜种。
出了铺子,堂远和掌柜的都咬牙切齿。
一个在心里骂奸商,另一个认为生意越来越难做,小孩子都能欺上门。
在临照的时候,村里的生姜随便挖。到了燕北简直长到天价了!
要不是盼儿想种,叶堂远绝对不会买。一百五十文呐!
家中的菜园子经过一日撒灰翻土,该分出来的菜畦也一块块隔开。
因为地方够用,菜畦之间的留了一条羊肠小路。
等堂远回家,听说带回来的姜种有这么贵,盼儿就要连夜进城退了去。
柳承和堂远合力把人按在凳子上,苦口婆心劝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