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崽子的兔子不能上手摸,咬人呢!这我也没招儿,等吧。
看它小命了,要是熬不过去就是命该如此。
你们留一两个看着就是,都围在边上也没用。”
雅儿和堂远留下守着,其他人送徐婶子到门口。
菱角感谢道:
“幸好婶子过来看一眼,要不还不知咋回事呢。”
“我不是也没帮上忙,你们别送了,几步就到家了。”
菱角撸着袖子欻欻磨刀,盼儿咬着兔牙欲言又止。
“盼儿,你说咱是炖了好,还是烤了好?”
“可惜大哥没在家,要不做成熏兔,让老三给大哥送点去?”
“不行不行,熏完了吃不着肉,还是炖了好,加上半锅白萝卜,吸溜~”
盼儿:“姐,刀磨的有点早哈,万一死不了呢?”
菱角直了腰默念:“对哈,万一生出来了呢?”
转而又道:“先准备着,死透了再磨刀不好扒皮。”
盼儿:“啊……也、也是。那我准备点调料去?”
菱角眼睛冒绿光道:
“那就赶紧的,咱都好几个月没吃兔子了!”
盼儿迈门槛时候绊了下,姐姐哎,没记错过年时候吃了呀!
雅儿还在为大花加油,试探着打开笼子,大花躲在角落不动。
雅儿小心地抓出大花的相公和小妾,尝试摸摸大花的头。
堂远则是在计算,拿镇上卖了去?
也不知道难产憋死的兔子有没有人敢吃,万一人家觉着不吉利要压价怎么办?
这对兄妹还不知道,菱角和盼儿都准备过半,就等着下锅了。
福禄拉着柳承长久帮忙做石磨。去年冬天实在太冷,磨盘做了一半。
本该是两个圆盘,现在突出好几个角还未磨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