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几个大气不敢喘,就怕吓到母兔。
堂远过来看的时候,生的就是头胎头只。
一炷香过去了,这只崽子只露出一点,还是生不出来。
而且大花看起来蔫蔫的,好像很没力气。
他们养活两对野兔太顺利了,了不得就是母兔不小心把崽子压死,还从未见过这样的。
七个孩子堵在兔子房,都为这只母兔捏了把汗。
盼儿小声问:
“小七,别的母兔子都生这么久吗?咋看着不太对啊?”
雅儿微微摇头:
“这只是小兔子里第一个生崽子的,我也不知道咋了。”
大花的状态越来越弱,眼看着就趴在那使不上力。
盼儿经历过她娘生妹妹,迟疑道:
“总不能是难产了吧?”
六人惊的看向盼儿,脸上的表情都很奇怪。
菱角:“咋兔子还能难产啊?要不,给它请个稳婆?”
柳承差点儿被口水呛到。
“二姐不可!稳婆是给人接生的,请人家接生兔子,不是侮辱人嘛!”
堂远搓着手问:
“那现在咋办?就看着?大花好像不太行了。”
雅儿扭头找到长久,长久一脸懵地指着自己问:
“看我干啥?我也不会啊,我就会吃,怎么杀都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