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就给你娘物色个男人改嫁。
要不然你找个上门女婿呗。
不过你这样貌、家境啥也没有的,人家好像也不能乐意。
算了,当我没说。”
说者无心实有心,听者有意意难定。
佟丽得到准话,放心回家。
打开门,外面直勾勾的十只眼睛把她吓了一跳。
门外的几个略有尴尬的笑笑。
佟丽想着以后就要在他们眼皮子下混饭吃,态度得好点吧?
于是也笑了下,道别后走入夜色。
门大敞四开,福禄坐在炕沿上勾头道:
“门又没上栓,你们咋不进来听?”
这个无辜!还真装到他们了……
长久不敢笑,把小时候被老爹揍的经历想了个遍。
几人凑在东屋围着俩人问东问西,啥时候偷偷摸摸干的这事儿啊?不如今晚彻夜长谈?
福禄打了个秀气的哈欠:
“不困吗?明日再说呗。”
菱角上前揪着弟弟的小耳朵逼问,小样儿的,还敢吊姐姐胃口?!
福禄跟长久将这段时间的计划说了,堂远满是赞赏。
“这买卖不亏,不愧是我兄弟。”
俩小孩儿:三哥,别啥光都蹭。
盼儿着急拉着柳承算余粮银钱。
佟丽的遭遇是值得同情,可世上需要可怜的人多了,他们自己才勉强自力更生而已。
“四哥觉得该给多少?”
柳承算的是粮价,盼儿说的是斤两。外人肯定不能比照自家人饭量给,但是一天吃多少东西能活下去他们还是有数的。
堂远想到大哥,服徭役的一天才四个窝头加咸菜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