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那些个心眼子跟马蜂窝一样的人,还有那刨根问底的,都被推给堂远解决去了。
郎中都说了盼儿要多休息,这么多人挤在她们的小屋子里,旁敲侧击,东拉西扯的,有意思吗?
村子是不大,人家也不多,但是大家好像约定好了似的,每次上门的两三家。
这样一来,应付大家上门就得好几天没办法下地。
本来大哥不在,地里的活就要压在他们身上。
至于盼儿,别说重活儿,就连洗脸水都没让她自己伸手。
盼儿浑身不得劲儿,可是她一个对上自家的五个,还要算上长久,真是抢不过。
堂远也因为家中出事,计划紧跟着大哥进县城的,现在不得不推迟。
整整四天,家中没断了串门的人,盼儿也没能做任何家务活。
菱角听她竟然还惦记地窖中的烂白菜,那真是火气直窜天灵盖。
“你个呆丫头,就算那一地窖的菜都烂了,咱们还能怕个啥?!啊?怕个啥?!
逃荒这一路,啥没吃过?饿死谁了?
你就是个操心的命,这么好的机会享清福都不知道珍惜。
哎呀~这要是姐姐我呀,肯定先好吃好睡它十天半月的。”
盼儿在兄弟姐妹们谴责的眼神中,真是硬着头皮过了四天。
后来还是盼儿嘴角起泡,几人这么一商量,盼儿恐怕也是急的,不如就匀出来一点轻省活给她。
几个人商量好了,盯紧了盼儿,只要有一丁点不好,一定把她关在屋子里。
就这样,盼儿被强制躺了几天后,终于在正月最后一天,能正常伸手干活。
后院的地窖,经过福禄和长久走了几家借鉴,已经弄好了两个通风孔。
为了检验,福禄带了油灯把自己关在地窖,待了两个时辰都没事,这才爬出去宣布地窖暂时结束。
为何是暂时呢?因为按照福禄当初的设想,他们家的地窖要建出三两个不同的窖室。